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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了。”岑朝说。
骆江廷看了眼徐青让,笑了笑说:“现在贺家如日中天,他们家参与的项目谁不想分杯羹。”
“分杯羹事小,别栽进去事儿就大了。”徐青让轻嗤,他咬着烟眯起眼问:“你对付贺家的事情,真不打算跟贺书熠说?你俩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可别作死。”
岑朝撑着膝盖倾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睫低垂着说:“我给他说了是计划的能更顺畅点,还是怎么?我本来就没想说,他知道的太多对谁都不好。”
“那你就这么骗着他?”骆江廷问。
岑朝眼中带着明显的疑惑说:“这叫骗他吗?”
被他这五个字问的噎住,包间内安静了一会儿。
岑朝慢慢坐回去,手指落在扶手轻轻敲打,眼底是汹涌的冷意:“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年看见知凡最后一眼的样子。如果不是贺景,那批药本来不应该上市。”
骆江廷与徐青让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出声。
当年的事情如何,没人比骆江廷再清楚不过了。
从小患有凝血障碍的柏知凡因突发病情住进平江医院,国内外的专家会诊后,无法给出任何治疗方案。后来柏知凡的身体与某种治疗药物相抗,医院临时决定立刻更换了其他药品,只是柏知凡试用了不仅没有得到缓解,还因为一系列其他原因导致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并发急性髓系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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