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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熠？”岑朝的声音诧异，电流里夹杂了几道喇叭声，他不甚在意地说：“我不是告诉你下午要开会吗，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

        贺书熠冷眼看着逐渐驶入车流的那辆熟悉宾利，语气却听起来很轻快：“那就是在公司了？”

        “有事吗？”岑朝问。

        贺书熠努力在车流中分辨着岑朝的车，直到瞪着的眼睛酸涩不已，他才带着鼻音说：“我在俱乐部这边，车出了点事情，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贺书熠向来要强，很少在岑朝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但他今天破了戒。看着远去的车身，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能不能不要让他输得太惨。

        “我走不开。”岑朝甚至都没有为难，压低声音说：“我让助理去找你。”

        这通电话的背景音里，他听见了那个女人明快又娇气的一句“怎么了”，贺书熠仰起头，在眼眶刚变红的那瞬间抬手按了上去。

        “算了，不用来了。”贺书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冬日里的天黑的要早很多，四点半天边就已经泛起了青灰色，阳光早已消散不见，雾蒙蒙的压迫着人的心情。贺书熠戴好墨镜，轰了一脚油门，跑车声响雷鸣震耳，宛若困兽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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