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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看的明目张胆,可被季沉云询问的时候,还是有种被抓包的错觉,“啊,没、没事,我给你上药吧。”
她说着抱着药箱过去坐在季沉云的身边,努力忽略心中的异样将药箱放在就近的桌面上。
姜梨:“把手给我。”
季沉云闻言掌心向上把手递了过去,姜梨舒了一口气,轻轻捏住他的指尖寻找线头。
季沉云自己上过一次药,包扎的挺好,就是线头系的有些难看,想便是单手不方便的缘故。
姜梨一圈一圈解开了,看到洁白的纱布上既有外面侵染的一点西瓜红,又有从内部渗出的深褐色血液。
“怎么伤的这么深啊。”
伤口已经结痂,肉眼看起来厚厚粗粗的一条趴在白皙漂亮的掌心,像是条丑陋的虫子。
姜梨伸手轻轻碰了碰,感觉到季沉云有些不自在的瑟缩,他声音很轻,“痒。”
那一下的确是有些痒,虽然是结痂将要脱落的死肉,可碰上去还是会有感觉,轻轻的带到下面新长的血肉上,直教人从手掌痒到心里。
姜梨撅了下唇,从药箱里拿出来药水轻轻涂了,又按照医生吩咐的步骤给他上了药,这才拿了卷纱布细细的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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