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说着将大衣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轻轻卷起衬衣的一截袖子,“手怎么了?”
相较于姜梨,姜维新更多的时候都会喊季沉云为云沉。
“刀不小心划到了。”
姜维新皱了皱眉,“以后小心一些,严重吗?”
“不严重的,已经上过药了。”
姜梨先一步回答,有些害怕姜维新会责怪季沉云,他们做木雕的说到底是手上的活计,对手的爱护虽然不如学乐器那样夸张,但还是要注意一些。
“对了,云沉你入学的事情,张院长开办的那个木雕……”
“叔叔,我去致诚就好了。”
南林是有专门学习木雕的学校的,因为政府要求,姜维新推辞不掉,因此还挂名了个名誉教授的闲职,偶尔会去上两节。
季沉云说着,“我跟着您学习,就不必去张院长那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