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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云伤的是左手,手腕上还戴着姜梨给他做的手串,他闻言摊开手,不经意的微微扯起袖子露出一小节手腕。
“不小心划到了而已。”
那节掩藏在衣服下的手腕颜色偏白,上面正戴着串做工略微有些粗糙,但光泽上等的红木手串,云亭多看了两眼,却见季沉云抬起手。
手串完整的露出,下一秒就被人为拉扯袖子轻轻的盖住,云亭的视线跟着过去,想起目前已知的信息。
季沉云是姜梨爸爸收的学徒,姜梨的爸爸是木雕大师姜维新,那么季沉云应该就是姜维新的徒弟,这手串看起来是真品,如果是市面上买来的价格并不便宜,相应的做工也应该更加精致。
因此,“这手串是你自己做的?”
季沉云看着前面的姜梨,“别人送的。”
他虽然没有明说,可云亭却突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手串恐怕是姜梨做的,那……姜梨之前的兔子恐怕也就是季沉云雕的。
“可以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姜梨说她并不太会木工,但跟着姜维新耳濡目染应该也是学了些的,毕竟单看这条手链,手艺着实还可以。
季沉云黑沉沉的眼睛看过来,“抱歉,我的手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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