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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恐怕会得罪成远侯府——
容宛只柔柔地笑了笑,温声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凭生凉意:“侯爷说笑了。侯爷方才不是还说‘本侯并未对容姑娘做什么’吗?怎的现在又换了一套说辞了?”
江弦闻言,更为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他以为容宛会看在父母的面子上,给他一个台阶下。
然而她并没有。
容宛这样说,是完完全全把成远侯府给得罪透了。
老夫人与老将军心中更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说起。
气氛正凝固之际,倏然间有人来报——
“掌印来了,正在外边侯着呢。”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茶盏“哗啦”一声跌在地上,瓷片碎得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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