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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询问】

        你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如若是出于一名虔诚的司铎，你知道你该谴责他，用你所知的一切恶毒语言，大肆攻讦圣父的逆子；亦或沉默，以缄言昭示你轻薄而高傲的怜悯；如若是出于你自己，你仍记得蒙受天主召唤，接受虚无缥缈天命时的感受，或许你会告诉克里姆也不一定；但现在，你不是一名虔诚的司铎，也并非是你，你只是站在克里姆面前接受一项奇异审判的人。

        你不知道这项审判将会些决定什么，或许是你的性命也不一定，圣父坐下的孩子总是这样反复无常——他们太缺乏管教了。

        但好在他们都还有同一张面具，且此时正牢牢戴在脸上。

        于是，你答道：“或许正如您所想那般。”

        克里姆笑道：“你可不该知道我的心思。”

        “那么便该看您是否愿意告诉我，我要是何心思了。”

        克里姆一愣，好似第一次看清你是何模样。他终于收起了一直带着的和善面庞，露出藏在底下的尖锐来：“难道我说是什么，你便会是什么吗？”

        你摇摇头，“克里姆先生，我是圣父座下的孩子，我长在天主的教诲之中。”

        克里姆这才收敛起自己过于刺人的目光，再度带上温良的神色，“很好，孩子，你果真如你的代父们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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