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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畅享天主的伟力，将它包囊为经文戒律。道都写在经文戒律中，但天主却不只写在经文戒律中。尽管你熟读经文、恪守戒律，却依然远离圣父。

        你只能隔着空旷的大殿、高耸的圣坛、与天主人间的化身遥遥一望。

        圣父远在云上天国，漠视他地上子民。不论欢愉与痛苦，战争或毁灭，圣父只在天上。

        祂从不曾向人间投下一瞥。

        你感到头上一沉，抬头，看见克里姆大主教以那仁慈而包容的目光注视着你。

        他用宽厚而温暖的手掌抚摸你发顶，微笑道：“是路德呀，你今天没坐在老位置晨祷了，我倒有些不习惯哩。”

        你注意到今日他比往常要来得早太多了，现在不过七点，联想到小教堂里突如其来的访者，你认为自己知道了原因。

        克里姆大主教似乎并不着急面对他的客人，仍寒暄道：“我还以为今天来得早，能赶在你前面到呢。我老了，少觉也算了，你怎么也不多睡睡？”

        “在小育婴堂留下的习惯。”你简明扼要道。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改掉这习惯，看来那段经历真是给你留下了很深的痕迹。”克里姆大主教叹息般感叹道。

        他的话也让你肯定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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