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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伸手去拉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手指停在了门把上。
她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拉扯。
第一个声音,冷酷而理性,是那个被儿子彻底驯化的性奴:
“完成任务。今晚跪在客厅,用黄瓜自慰到边缘,然后哭着汇报。如果五个任务都完美,儿子也许……会大发慈悲,让妈妈高潮一次。哪怕只是短暂的解脱,也比现在这种被锁死的空虚好一千倍。妈妈已经忍了太久……下面空得要疯了……只要弯一次腰,让他看到……五分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第二个声音,却来自更深处——那个曾经冷艳、高傲、从不让任何人窥探的伊丽莎白。
“不行。身体是儿子的。乳环上写着‘Son’s’。阴唇、阴道、子宫……每一寸都已经被儿子标记过。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哪怕只是下属,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哪怕他什么都不敢做……那也是亵渎。妈妈可以贱,可以下贱,可以跪着舔儿子的脚,可以在X上被陌生人围观自慰视频……但那些都是儿子的命令,是儿子的羞辱。只有儿子有资格看妈妈的身体。只有儿子。”
两个声音像两把刀,在她脑子里互砍。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门板上,指甲掐进掌心。
如果不完成……今晚又要被卡在边缘……又要哭着自慰却上不去……那种折磨……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如果完成了……妈妈就真的把私处给别人看了……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看了……那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妈妈……妈妈是儿子的性奴,不是公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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