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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在原地,一时忘了行礼,也忘了寒风的凛冽。
茯苓拿着狐裘披风匆匆赶来,陈昪之已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揽住她单薄的肩,将她带回暖阁。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衣料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道。
“外头冷,有事进屋说。”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早朝后的沙哑。
暖阁内炭火正旺,驱散了带进来的寒气。
陈栖梧被安置在铺着软垫的榻上,目光却仍追随着他。
“兄长今日……去上朝了?”
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陈昪之点点头,没有多言朝堂之事,只从茯苓手中接过暖手炉,仔细塞进她冰凉的手中。
指尖相触时,他眉心微蹙——她的手冷得像玉石,是幼时落下的旧疾,多年来JiNg心调养也未根除。前些日子太医请脉时隐晦提及,她g0ng寒气弱,于子嗣上怕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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