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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啊…呃，呃……”付维想了想，脸上露出的表情莫名怪异，“正常的占有欲吧。”

        蔚曲繁似乎是没听明白，“占有欲？”

        “呃…占有欲。不然就是其他。”付维说。

        “其他的是什么？”蔚曲繁全神贯注地听付维发言。

        “…爱情。”付维沉默了几秒，说。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蔚曲繁扇了一下，疼痛让他差点就跳脚了，但一想到打他的是投资方又硬生生忍了下来，语气委屈死了：“你干什么啊？”

        “不好意思。”蔚曲繁解释道，“下意识。”

        付维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脏话，嘴上却还是好声好气道：“好吧。那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为什么会有占有欲？为什么我对其他人都不会这样？为什么我每一次看到这种场面都会不高兴？”蔚曲繁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他已经暴露了其中一方是自己，表现成分明是吃醋的样自己却毫不知情，还在槑槑地问付维。

        “…兄弟情和爱情，你选一个吧，你觉得是哪一个都可以。”付维静默了很久，给了蔚曲繁两个方案。

        “兄弟情。”蔚曲繁毫不犹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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