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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齐江越无奈了，他单脚跳前去弯腰看着床上闭紧眼的蔚曲繁，只得先给人脱鞋想着床单不要弄脏。

        “服务不错啊，回头我让你们老板多提携提携你啊。”蔚曲繁满意了，他迷迷糊糊地下意识伸手去揉弄齐江越的发丝，手掌红润发烫。

        “…我不是鸭子。”齐江越叹了口气。

        “那你是什么？卖艺不卖身吗？”蔚曲繁闭着眼说，“不然给我表演一下你的才艺？”

        “…我不卖身也不卖艺。”齐江越单脚站累了忍不住在床上和蔚曲繁一块躺下，他想蔚曲繁现在都醉成这样了肯定拿他没办法，他没必要跑。

        “那你卖什么？”蔚曲繁闻到了一股清雅淡淡的香腻，他忍不住往齐江越的方向靠前去了，直到闭着眼耳朵挨到了对方的耳朵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齐江越不反抗了，“我什么都不卖。”

        “喔。那好吧。”蔚曲繁左耳进右耳出，“那你给我口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你身上的香就硬了，口出来给你一万。”

        “…我不要。”齐江越撇撇嘴。

        “嫌少？”蔚曲繁闭着眼面无表情地砸钱，“三万？五万？还是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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