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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呜咽卡在喉间,白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竹简刻痕正在融化成蜿蜒的墨河。左颊压在冷硬案几上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绞痛,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喘息与君王粗重的呼吸声重叠,像极了多年前他被嬴政破处的那个雨夜。
嬴政惩罚人的手段很多,一个银夹子就能让白起在床上扭得像花儿一样,肿胀的阴蒂被夹子扯成薄薄的肉条,无论多少次白起都受不了这种玩法儿。
嬴政的大手按着白起的头不许他转身,硬朗坚毅的大将军偏偏留了一头柔顺的长发,长发迤逦满案恍若泼墨山河。
白起逼里的水太多了,被假鸡巴操得脱力后逼里使不上一点劲,滑溜溜的夹不住光滑的玉势,可嬴政换上自己的东西时还是被紧致的穴肉夹得动不了,他的东西异于常人每次都能把白起搅得欲仙欲死,身下人潮吹时喷出的淫液全都喷在了嬴政的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卸在里面。
嬴政射过几次后才发现白起一直在哭,消气过后嬴政后知后觉这次做得确实有些过火,他掰过白起满是泪痕的脸,和将军交换了一个旖旎的吻。
后记
玄雍今年的雪很大,白起在一片白茫茫的西门看见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少年的盔甲繁琐又帅气,肩上还停着一只喂得胖乎乎的鹰,曜扶着腰间的剑转过身来。寒风吹散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处新添的刀疤。白起喉结滚动,袖中指尖掐进掌心,力道之大几乎渗出血。
他们隔着五步之遥静立,仿佛能听见对方衣袂间沙漏流逝的声响。月光照耀在雪地上将曜的影子拉得很长。
"将军。"曜忽然开口,嗓音比记忆中沉了许多。
白起后退半步撞上宫墙,后腰昨夜被嬴政掐出的淤伤隐隐作痛。曜突然抓住他手腕,剑茧擦过腕脉跳动的肌肤:"要不要和我去河西走廊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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