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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体质特殊,血族血脉和双性身体都是绝佳的魔族苗床,只知道生长繁育的藤蔓腐蚀掉盔甲后将卵全都塞进了双性将军的逼里,然后狠狠捅进子宫。
曜和其他小队找到白起是三天后的清晨,彼时的白起衣不蔽体,雪白的双乳催出了奶汁,滴在黑色的泥土里变成了折磨他的养料,他被粗大的藤蔓挤压着小腹去排成穴里熟的卵。
白起红着双眼瘫在少年人有力的臂弯里,身后还在扭动的诡异藤蔓燃烧起来,将夜晚的森林照得透亮,白起因血脉的牵扯浑身滚烫泪眼婆娑,苍白昳丽的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这之后白起在将军府躺了一个星期不肯见人,他被那东西引导出了血族的发情期,白起除了带兵打仗其他一窍不通,深夜里无数次夹着被子难受到流眼泪。
为什么要让他长这么个东西,为什么当年改造身体时要给他留下这个。
“将军,将军!”曜跌跌撞撞地抱着数不清的竹简冲进将军府。“这本古籍上记载了破解之法,需阴阳调和…”
白起泡在血池里咬着手臂哭泣,昏暗的房间闯进来的阳光立刻将白起吸引了过去,被发情期控制的白起脑子混沌人畜不分,拉着前来探望的曜就吻了上去,痴缠一个晚上。
翌日清晨,白起便满心懊悔。懊恼还未持续多久,那凶猛且难以抑制的发情又如潮水般再度袭来。白起只觉自己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而此时身边又仅有曜一人相伴。
在本能驱使下,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做了一个星期,曜才19岁,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他没有太多技巧纯靠蛮力,白起整个发情期里都过得极其滋润。
白起并非没有试图斩断与曜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于情于理都是他欠曜的。
每日清晨,白起睁眼的瞬间都能恰巧接住窗户外扔进来的一罐糖果——少年倒挂在飞檐上,眼眸中闪烁的光竟比昨夜的星辰更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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