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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仇人的地盘上安心?呵,若是那孽障知道他师尊有这心思,怕是要笑到那张脸都要狰狞了。」
洛冰河不露面的这些时日,沈清秋常随意寻到房间里的一处就开始盯着发呆。虽说不上满足,毕竟他也知道那弟子有多恨他,有多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但莫名的心里并无多少恐惧,甚至成日来无所事事也不觉空虚。
自那日冲破了些封印又拓宽五感后,沈清秋时不时地就逮着些新吸收到的微薄灵力对身上的禁制撞上那么一撞,现如今已经能够使用部分灵力,施些小术法,神识亦可以在结界内部四处游荡。
因此他也能感知到时常来他这竹舍外造访却从不进门也从不露面的洛冰河。
是的,洛冰河隔三差五地来。来了也不见他,也不出声,只在房舍外头站上片刻,又独自沉默离去。沈清秋就也当作不知道。
又是一日,沈清秋正盯着房间内一盆绿植神游时,洛冰河又在外头站着了。只是这次站得格外久,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站得沈清秋也没办法好好发呆,有些烦闷起来。
“滚进来。”屋内青年终是没忍住开口。
屋外的洛冰河倏然一惊,这才发现在自己没去留意的时候,沈清秋已经把他施加在他身上的灵力封印给破开了近一半。
洛冰河抬脚往屋舍走去,推开房门出现在沈清秋面前。“师尊倒是天资过人,这般禁锢都都封不完您的灵力。”
天赋根骨之事向来是沈九心里最深的痛,闻言随即脸色一变,冷言嘲讽出声。
“那当然是比你这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高上不知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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