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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恹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想了想，甩掉了秦泽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打开手机。

        ——不要让他离你那么近。

        程恹下意识环顾四周，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没有谁在拍照的样子。

        “怎么了？”秦泽宇俯身凑了过来。

        程恹一下子按灭了手机，“没什么。”

        吃完饭之后，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让秦泽宇先回寝室，自己则转道去了更衣室。他的柜子紧紧关着，一打开，有股难闻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写着九号gyan的球服上沾满了黄白的液体。

        程恹踹了一脚柜子，用纸巾垫着，把衣服扔进了黑色的袋子里。

        篮球队的衣服都是定制，他要是随便扔一件沾满了精液的篮球服出去，被人看见指不定怎么编排。

        叮咚。

        ——偷偷带走，是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吗？

        饶是程恹平日里再怎么有素质，此时也忍不住痛骂一句傻逼，他刚敲上几句话想要怼死对面的变态，更衣室的门却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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