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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陆炤要做什么的江落尘浑身冰冷,张口后的质问变为惨叫,一个细细的链子自琵琶骨洞穿而过,绕过脖子,又从另一侧透出。
陆炤迅速将流出的血液擦干,撒上药粉,又仔细将伤口包扎起来。
江落尘的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因琵琶骨被穿的痛苦颤抖不已。
“我只不过杀了你一个管家而已,你……你就要这么报复我吗?”
陆炤抚了抚江落尘汗湿的额发,轻轻在唇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睡了就不痛了。”
迷药的效力发作,江落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脑袋昏沉得厉害,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在一架正在行进的马车上醒来,琵琶骨处的伤还痛得厉害,束缚手脚的铁链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脚踝之间一条细细的链子。
身下铺了一层厚厚皮草垫子,让他在车内不至于太颠簸,一应吃食也算齐全。只是……
江落尘扯开衣领看着颈间穿透琵琶骨的银链,眼神越发阴冷。他悄悄在车内搜索了一番,并没找到什么利器,只好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茶杯。
江落尘隔着垫子用力捏碎了茶杯,锁骨处的伤口因用力而开裂,鲜血顺着锁骨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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